这一觉睡得好长,梦里又是蛋山蛋海,让他欲死不能。接着,那些油乎乎的煎蛋翻了个面,他赫然发现——每个蛋上都长着
夏林那张邪乎的脸。
操!
宁远蹦起来,一巴掌抽过去。
“啪。”
居然还真有声音,还挺清脆。
宁远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上头红迹未消。再往前看,
夏林趴在床头捂着脸颊,脸色阴晴不定,沉默半晌,才沉声说:“圆圆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晕车晕船晕血的见多了,老子还真没想到有晕蛋的……你要不爽,就再打。”
宁远赶紧把手藏起来,嘿嘿笑道:“误伤、误伤。”
夏林揉着脸说:“误得真精确。”
“……不不,是您面子大,您看,这不占地面积也大了。”
“行了,别找着机会就寒碜我。”
夏林把他压回床上,“不晕了吧?”
宁远摇头,有点不好意思,小脸蛋红红地。
夏林站起来,拍拍屁股往外走,“蛋我都丢了,等着,给你弄碗稀饭。”
“哎——别。”
宁远扒开被子喊。
夏林停下脚步,一转身,又看到
宁远那光溜溜的身子,像条小白蛇,从被窝里滑出来。
夏林边研究他的蜡笔小新内裤图案,边问:“怎么了?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晕白米饭。”
宁远速度极快地套好衣服,朝他翻白眼,“不好意思,我就晕糊了的荷包蛋,不晕别的。”
“有意思,这体质,堪称生物界的奇葩啊。”
宁远十分悲愤,“瞎扯。你就没听过心理创伤?”
夏林摸下巴,还来不及答话,
宁远已经跳过来,扯着他往外走,边走边念叨:“赶紧走吧。今天上午灭绝师太的课,再缺一次就不让考试了,这老太太最不好对付。”
夏林温柔的拉住他:
“圆圆,不用去了。”
宁远欣喜地问:“你请假了?”
夏林摇了摇头,指着窗外叫他看:“你看见太阳了吗。”
“您当我瞎子呢。当然见着了,得快点,看这日头该有八九点了。”
夏林说:“圆圆,那是西边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互相对视着,目光里充满难兄难弟的革命爱意,终于,
宁远打了个呵欠,开始往客厅地毯上甩衣服,套头衫、T恤、牛仔裤。动作利索,衣服脱完,人也钻进了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