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
一 这是个只有一室一厅的房间,塞在高大的公寓楼里就好象变得比普通房间大了一些。
希澈整理了一下地板上的水渍,看了看墙上的兔八哥时钟,3:00。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走向阳台。阳台上面晒着自己花花绿绿的袜子。
希澈抬起一只手搭上脑门,眼睛却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。
希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傻傻的举动的,一点也不象自己了。大概从隔壁的人搬进来后吧。
希澈觉得好笑,又笑不出来。只与隔壁人见过一面,连正式的招呼也没打过。他搬来那天下午敲开了
希澈的门,
希澈当时很想发火,刚刚结束了工作,一个通宵没合一下眼。绿着脸瞪着面前的人,接过了他小心翼翼递给自己的饭盒,耐着性子听完他磕磕巴巴的长篇大论,然后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从此,似乎再没有任何交集。
希澈的通告常常是雪花一般旧的没去新的又来。经纪人在耳边反复缚诳阡“努力的话,就有出道的机会。”
希澈不知道是自己运气不好,还是真的不够努力。每次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,
希澈恨不得再长出一副手脚来。现在,还什么都没开始呢,我可是一无所有啊。望着身边笑颜如花的经纪人,
希澈在心中呼啸着。 今天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浅紫毛衣的女孩儿。也是练习生吗?他们在交往?
希澈将身子倚在栏杆上瞅着两人说笑着进了大楼。就算在交往又如何。
希澈想起了那个曾经交往过的人,任性是有一点,最麻烦的还是太主动了。
希澈一直认为女孩子矜持一点比较好,所以分手是就顺嘴劝了对方那么一下。结果人家竟委屈地哭了出来,抽抽嗒嗒地说:“你和我在一起时主动做个什么?吃饭,看电影,就连打电话都是。嫌我主动...我要是不联系你的话,你八成造就忘了我们在交往了吧?我不懂矜持?告白的都是我啊...。”
希澈没想到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是这样的形象,突然有一瞬间也后悔了,想如果从新开始的话,自己也许会做得更好。可是女孩子没有求
希澈什么,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站起来,走了。
希澈呆呆地坐了半天,决定一个人去喝一杯。
三个月后,
希澈对面搬进了新人,是个练习生。
希澈听周围的人议论着,是中国来的。也不是什么希奇事,公司里有很多外国艺人,中国人也不是一个两个,没必要象观四脚兽似的。
希澈的大眼睛把人类的猎奇心理展露无疑,心里却一个劲地冒泡,只盼着赶紧完事回去洗澡睡觉。直到导演终于慈悲为怀的对着话筒喊了一句“收工”,
希澈立马消失地无影无踪。当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经过排练大厅时,他放缓了脚步。没有老师监督的大厅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。只有一个人,他反反复复地对着落地镜做着同一个动作。尽管他一再地失败,却如入无人只境一般不知疲倦。白色宽松的T恤,贴身的棉制运动裤,脚上不算新的舞鞋。
希澈知道着是他的新邻居。